洋子想解释，但发现栗山长官说得好像也没错，只能硬着头皮补充道：“他不是完全没经验，之前模拟驾驶已经成功了。”
“模拟？”栗山长官的手开始发抖，“模拟和实机那是一回事吗？！”
“今天上面各国高官全在看着，下面还有一大堆记者，这种场合你们让一个刚来几天的人上机？蛇仓呢？蛇仓知道这事吗？”
“就是队长安排林墨去的。”洋子小声说道。
栗山长官的嘴巴彻底合不上了。
他看了一眼远处的赛文加，再看看自己手里已经被捏得皱巴巴的流程表，眼神逐渐失去光泽。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缓缓站起身来，整了整衣服，语气平静得有些可怕：
“算了，你们看着办吧。”
洋子一愣，随后问道：“长官，您去哪儿？”
栗山长官头也不回地往前走，背影莫名有些萧索：“我提前去写检讨。”
遥辉站在原地，看着栗山长官越走越远的背影，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然后转头对洋子说道：
“洋子前辈，我觉得没啥事。等任务顺利完成了，长官肯定就恢复精神了。”
洋子叹了口气，随即抱起胳膊说道：
“希望吧，不过长官说得也没错，今天这种场合，确实不能出任何岔子。”
“林墨那家伙不是挺靠谱的嘛，模拟训练我都看过，操作比我都稳。”
遥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居然还带了点羡慕。
“你还有脸说。”洋子白了他一眼，“以前你把赛文加开进海里的事，栗山长官到现在还有心理阴影。”
遥辉“啊”了一声，讪笑着转过头去，不敢再搭话。
就在他俩说话的工夫，远处的赛文加依然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一步接一步，抬着哥莫拉慢慢往前走。
四架无人机也配合得很好，整条路线已经走了一半多，只要再坚持十几分钟，哥莫拉就能被安全送到指定区域。
看台上，各国高官们开始交头接耳，有人拿着望远镜看，有人点头表示肯定。
旁边的记者们也在低声做着直播解说，现场气氛一度非常和谐。
蛇仓站在指挥车旁边，抱着胳膊，目光一直盯着远处。
他耳麦里是结花平静的实时数据播报：
“心率稳定，血压稳定，肌肉张力无异常，脑电波仍处于深度睡眠区间……”
一切看起来都很好。
但就在这时候，赛文加抬着的哥莫拉突然动了。
准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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