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欢欢歪着头品了品,然后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还行吧,比上次好一点。”
男人卖力了半天,却只换来这样一个不咸不淡的评价。
桃娘终于忍无可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还没落地,谢临渊的眼神就杀了过来——
那一眼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从桃娘脸上嗖地划过,带着一股“你再笑一个试试”的凛冽寒意。
桃娘后背一凉,笑声戛然而止。
她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这男人的眼神她太熟悉了。
今天晚上她可不想再被弄晕了。
想到这,她缩着脖子:“那个,我先去沐浴……”
话音刚落,人就没影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这边,圆圆忽然踮起脚尖,从袖兜里掏出一个东西,趁谢临渊还没闭上嘴的工夫,精准地塞了进去。
那是由上好粉玉雕成的小物件,形制古怪,似哨非哨,前端扁圆,下端缀着一只小巧的环扣。
玉质温润,泛着淡淡的粉色,正面还刻着一只憨态可掬的小兔子。
“这是之前娘亲去北漠收拾坏蛋时,媚娘姨姨给圆圆的,现在借爹爹用一下。生宝宝辛苦了,吃个嘴嘴就不疼啦。”
谢临渊整个人僵住了,像被人施了定身术。
他堂堂七尺男儿,嘴里含着个孩子吃的……?
欢欢在旁边一本正经地补充,语气像极了太医在叮嘱病人:“爹爹,你不能吐出来哦。吐出来宝宝会哭的。”
谢临渊肚子顶着歪掉的布偶,发冠歪了,中衣皱了,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茫然到认命,最后化成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唯独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男人终于忍无可忍:“好了好了,该睡觉了。”
……
桃娘刚洗完澡,热气氤氲,蒸得她眼皮发沉。
她只穿了一件素白的中衣,薄薄的绸料贴在身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汽,勾勒出玲珑的腰身。
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和颈间那片被热气蒸得泛粉的肌肤。
那腰带松松地系着,打了个随意的结,仿佛轻轻一扯就会散开。
她走到妆台前坐下。
镜中的女人面颊绯红,眼波含春,嘴角微微翘着,整个人从骨子里透出一股被爱浸润的柔光,一看就是正被心上人捧在手心里的模样。
脑海里是刚才寝殿里的画面——
谢临渊被两个小丫头折腾得发冠歪了,中衣皱了,一身冷厉碎了一地。
他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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