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整个人猛地挣扎起来,手腕在绳子里狠狠拧了两下,麻绳勒进皮肉里,纹丝不动。
他死死瞪着面前那个蒙头大睡的女人,胸膛剧烈起伏,心里头又急又恼又屈辱——
该死,他的武功到底什么时候能恢复?
若在往日,这种麻绳他一个指头就能崩断,如今竟沦落到被一个女人按在床上耍弄的地步!
他忍着最后一点体面,拿膝盖又顶了顶她的腰。
柳媚娘一把掀开被子坐起来,头发乱蓬蓬地炸着,眼睛里蹿着两簇小火苗:“你到底要干什么!老子有起床气,你知不知道?”
她的起床气可比怨气还重!!
沈陌白嘴里的布团还没完全吐干净,含含糊糊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你先把我松开……不行,我……我憋不住了。”
他说完这句话,整张脸从耳根红到脖子,连额角那根青筋都在突突地跳。
柳媚娘愣了一下,顺着他的视线往旁边一看——
哦。
原来如此。
她明白了,可随即又犯了难。
这个男人现在恨她恨得牙痒痒,方才张嘴第一句就是“毒妇”,要是松了绑,他再反手掐她脖子怎么办?
她虽然手脚利索,但跟一个大男人硬碰硬,怕是不太划算。
沈陌白像是看穿了她的犹豫,咬着牙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我……我保证不动你,我只想……快点。”
他说这话时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目光别开,不肯看她,语气里那点子恼恨被压得低低的,倒透出几分狼狈来。
柳媚娘盯着他那张红透了的脸看了两息,终于叹了口气,掀被下床。
沈陌白见她起身,肩膀一松,长长地吐了口气——
总算说动了。
谁知女人转身从墙角拎过那只夜壶,“咣”一声搁在床边,然后弯下腰,伸手就要去解他的裤腰带。
沈陌白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你、你、你干什么!”
柳媚娘拎着裤腰带,理直气壮地抬眼看他:“你不是憋不住了吗?我都把壶拿过来了,你还等什么?”
沈陌白的声音都变调了:“我自己来!你出去!”
柳媚娘撇了撇嘴,手上半点没停:“切,老夫老妻了,害羞什么?”
她说着,指尖勾住他的裤腰往下一扯,嘴里还不忘补了一句:“再说,我不帮你扒,你自己怎么扒?手都绑着呢。”
哗啦。
沈陌白只感觉大腿一凉,低下头,下一秒涨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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