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脸上。
她知道她跑不掉了,总得有人留下来堵住追兵,既然自己已经拿到金蝉蛊,那就更不能让那些女人白白送死。
想到这,她捏紧腰间的短刀正准备迎上去。
谁知就在那一瞬,一双手猛地从暗处探出来,铁钳似的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后一拖。
脊背重重撞上一堵硬邦邦的胸膛,月见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拍,本能地肘尖向后狠顶,却被那只大手精准攥住腕子,反剪到身后。
她张嘴要喊,唇瓣立刻被堵住了——
炽热的、干燥的,带着淡淡的铁腥气和粗砺的男人气息,压得她脑子嗡嗡作响,又惊又怒。
她呜呜地挣扎,舌尖拼命抵着那入侵的唇齿,整个人像条被按住的鱼一样乱弹。
可那双手纹丝不动,吻反而更重了,后脑勺磕在粗糙的木头上咯得生疼,一只手将她的两只手腕牢牢扣在头顶,另一只手扯住夜行衣的前襟,“嘶啦”一声——
布料崩裂的声音被火把的噼啪盖得几乎听不见。
裸露的肩头撞上夜风,凉得她猛地一颤,女人眼泪差点飙出来。
火光跳动着,她瞪大眼睛,借着那橙红的光看清了那张脸——
眉骨、鼻梁、下颌,刀刻般硬朗的轮廓。
杀夜阑!
月见脑子里轰地炸开,又惊又怒又羞,这混蛋什么时候醒的?
他不是明明被药倒了么?!
“唔唔——混、混蛋,放开……”
她含含糊糊地骂,唇还被堵着,声音又闷又碎。
可男人像是没听见,反而在她下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才终于微微退开半寸——
“不想死就别动。”
杀夜阑声音低哑,几乎是贴着她的嘴唇说的,字字都碾过她的唇缝。
那样子不慌不忙的,好像两个人多熟稔一般!
听到这话,月见果然老实了几分。
可还没等她喘匀那口气,男人又低下头,舌尖慢条斯理地描过她被吻得发麻的唇线,像在检查自己的领地,一点一点,从唇角到唇珠,不急不缓。
月见感觉自己快窒息了,胸口剧烈起伏,偏偏被他扣得死死地,连躲都躲不开。
下一秒,他大手忽然往下一滑,按到她腰间那处敏感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一捏。
“啊、不要——”
女人惊叫出声,尾音几乎是哼出来的,又软又颤,连自己听了都脸红。
就在这时候,侍卫们的脚步声齐刷刷停在几步开外。
火把围成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