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整张脸涨得通红,拼命扭头想瞪他,可被压着只能看见褥子上的绒面,又气又臊,连耳根都烧起来了,“你、你混——”
“本王在自己帐里待着,什么时候成混账了?”
他慢悠悠地接话,语气里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像在逗一只炸毛的猫。
月见气得浑身发抖,偏偏被他压得死死的,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只能咬牙切齿地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你有本事松开我。”
“没本事。”
杀夜阑回答得干脆利落。
月见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她正拼命想着还有什么骂人的词儿,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帐帘被拍得哗啦作响——
与其说是“求见”,不如说是砸门。
“大王子殿下!末将忽延赤有要事求见!”
杀夜阑眉头微微一拧,手上力道却没松。
月见心里咯噔一下。
忽延赤?
那个混蛋又来干什么?
“说。”
杀夜阑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淡的、居高临下的语调,和方才逗她时判若两人。
“殿下,”
忽延赤的声音隔着帐帘传进来,带着显而易见的焦灼,“营地北侧的女奴棚被人劫了,看守死了两个,女奴全跑了!末将带人追了二十里,只截住几个,其余的都散了——”
他顿了顿,嗓音压低了几分,“末将怀疑刺客还藏在营地内,为殿下安危计,请准末将搜查营帐!”
月见心头一紧。
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杀夜阑压在她后颈的那只手指尖微微收紧了一瞬。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极轻:“别出声。”
月见还没来得及反应,杀夜阑忽然松开她,直起身子,同时手掌猛地往下一扯——
将她那件已经破得不成样子的夜行衣从肩头整个拽下去,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
她一惊,还没喊出声,杀夜阑已经整个人覆了上来。
沉重滚烫的身躯严丝合缝地压住她,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扯过旁边一条薄毯胡乱盖在她腰间,将她裸露的上半身大半遮住,却偏偏留了肩头和锁骨那一截在外面。
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又重又烫,喷在她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月见整个人僵住了。
心脏咚咚咚地撞着胸腔,她几乎能听见自己的血液在耳朵里奔涌的声音。
她想推开他,可手刚抬起来,杀夜阑就抓住了她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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