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萧令仪为太后,说白了,就是因为她的另一层身份。
安云瑶踱了两步,每句话都像淬了毒的针:“当年镇北王是怎么被先帝忌惮的,在座的诸位应当都还记得吧?如今公主让大家和你说……你说你有好心,谁信?”
萧令仪脸色一沉,厉声道:“安云瑶,你胡说什么!”
她一步上前,袖中的手攥得指节发白:“我现在是大齐的太后!镇北王她——从来没有对不起大齐,最后一刻还在战场上浴血杀敌,马革裹尸。你口中那些‘忌惮’、那些‘好心不好心’——你是想让她死了都不安生吗?”
朝堂上瞬间分成了两派。
“公主说得有理,太后终究是君……”
“什么君不君的?太妃娘娘说得也没错,镇北王当年可是被先帝亲自下旨削过藩的……”
“可镇北王确实战死了啊……”
“谁知道是不是苦肉计?”
两边的声音越来越大,笏板在空中挥舞,几个老臣吵得面红耳赤。
就在这时,户部尚书韩执中“扑通”一声跪下,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
“臣等恳请面见陛下!”
身后,数十名大臣齐齐跪倒,声震殿宇。
“陛下已多日未临朝,臣等忧心如焚!”
“若公主执意阻拦,臣……臣便血溅当场!”
一个老臣当真咬破手指,在白麻布袍上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朝堂上瞬间炸开了锅。
安云瑶站在一旁,嘴角微翘,眼底尽是看好戏的得意。
她今天集结大臣为的就是戳穿谢临渊的谎言,把这对母子拉下神潭……
萧令仪的脸色白了一瞬。
她没想到事情会变的如此不可控制,这要说没有有心人的挑唆她都不信!
她环顾四周——
文武百官跪了一地,血书虽未写成,但那个老臣指尖的血正一滴一滴往下淌,落在金砖上,殷红刺目。
看来蛮不下去了。
“好。”
她闭了闭眼,声音沙哑:“既然诸位大人执意要见——那就随本宫来吧。”
安云瑶轻笑一声,施施然跟了上去。
从太和殿到养心殿,需穿过三道宫门、两处长廊。
安云瑶不紧不慢地走在萧令仪身侧,声音里全是势在必得:“长公主殿下,您说……陛下这会儿到底在哪呢?”
那天之所以让萧令仪糊弄过去,全怪她自己太冲动,没准备好。
今天满朝文武都在,她就不信萧令仪还能蒙混过关。
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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