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恳求。
然后他的唇落在了她的锁骨上。
不是蜻蜓点水,而是重重地、近乎贪婪地吻下去。
舌尖描摹着那截月牙形的凹陷,像是要把什么印记刻进去。
她浑身一软,喉间溢出一声连自己都没听过的轻吟,羞得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他抬起头,黑暗中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本王想了三年。”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三年……你知道本王是怎么过的吗?”
她没有回答,也回答不了。
她的心跳太快,快得脑子已经是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他呼吸的热度、他身体贴上来时那种几乎要把她融化的滚烫。
“这次,不许跑了。”他说。
唇再次落下来,堵住了她所有的话。
烛火晃了晃,灭了。
黑暗中,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擂鼓一样。
他的手探进了她的衣襟,指腹带着薄茧,划过锁骨,一路向下……
桃娘猛地惊醒。
她“唰”地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后背全是冷汗,贴在薄薄的中衣上,凉飕飕的。
心脏跳得太快了,快到她觉得这整颗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地面上,像一层薄薄的白霜。
没有绣房。
没有烛火。
没有那双要人命的眼睛。
只有她自己。
桃娘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把心跳压下去。
天哪。
她……她居然梦见那个了?
而且还是和那个臭男人?
她抬手捂住了脸,掌心贴着发烫的脸颊,烫得她自己都心虚。
不对,不是心虚,是羞耻。
是那种——
明明不该想、明明不想想、但脑子里已经被那个画面占满了的羞耻。
她深吸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身上中衣的衣襟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大敞着,露出里面鹅黄色的肚兜。
而那个肚兜——
这是柔然女子的肚兜,和大齐的不一样。
柔然的肚兜,领口开得很低,低到锁骨以下统统暴露在空气里,只有两根细细的带子绕过肩头,轻轻一拽就能扯开。
月奴说这叫“大气”,说这是柔然女子坦荡、不拘小节的表现。
桃娘当时只觉得后背发凉——这哪里是大气,这分明是方便犯罪。
此刻,那两根细细的带子已经有一根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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