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
一次不成,“咚”地躺倒,喘两口气,又锲而不舍地继续。
如此往复,竟歪歪扭扭地一路“滚”到了他腿边。
嘴里还咿咿呀呀地念叨着“Die…Die…”、“Nei…Nei…”之类的含糊音节。
谢临渊闭了闭眼,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将视线钉回地图的关隘标记上。
然而不到片刻。
“唔!”
腿侧毫无预兆地传来一阵温热潮湿的触感。
谢临渊身形倏地一僵。
他缓缓垂眼。
只见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祖宗,正仰着一张无辜小脸,用没牙的嘴精准“啃”在他大腿的锦袍上。
不仅啃,还煞有介事地咂摸了两下,随即仿佛尝到了什么绝顶美味,开始认真地裹吸起来,软嫩的脸颊都随着用力而微微凹陷。
“……”
谢临渊的嘴角无声地抽动了一下。
这小嘴虽没长牙,力道却不含糊。
没过几下,被荼毒的那片衣料下,皮肤已传来鲜明的刺麻感,眼见着泛起红来。
他闭了闭眼,深深吸进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上辈子……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就在他第一千零一次认真考虑,要不要连夜把这烫手山芋打包塞回去的时候,书房门外,隐约传来了崔嬷嬷恭敬的通报声。
中间,似乎还夹杂着一道细微的、陌生的女子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