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蹬,正要向上浮去。
可怀里的人却突然剧烈地呛咳起来,冰冷的水从她口鼻中涌出,更多的水却灌了进去。
这样不行,不等浮上去她就会窒息。
电光石火间,谢临渊没有任何犹豫。
他一手更紧地箍住她,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低下头,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冰冷柔软的触感,带着池水的微腥。
他撬开她紧闭的牙关,将自己肺里的空气缓缓渡了过去。
女人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那濒死的痉挛竟奇异地平复了一些。
求生欲似乎被这口气唤醒,她不再胡乱挣扎,反而下意识地贴近了他,像抓住唯一的浮木。
嘴里是陌生的、清冽的气息,还混着淡淡的血腥味儿。
谢临渊没功夫细想,感觉到她呼吸稍微缓过来一点儿,立刻搂紧她用力往上游。
“哗啦——!”
水花猛地溅开,两人终于冲出了水面。
冰凉的空气一下子灌进肺里,谢临渊剧烈地呛咳了几声,却顾不上自己,马上低头去看怀里的人。
女人双目紧闭,脸色白得吓人。
那湿透的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越发显得那张小脸尖瘦脆弱。
但好在……那纤细的脖颈微微起伏上。
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