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这么觉得。”
自从她看开一切以后,性子也不再像以前那么瞻前顾后了,也变得爱笑爱闹了。
绞面过后,便是繁琐的上妆。
“吉时将至,请福晋戴冠。”
喜嬷嬷高声唱喏,小心翼翼地将那顶沉甸甸的赤金喜冠戴在欣荣头上。
镜中的少女,眉如远黛,目似秋水,一身大红缂丝嫁衣衬得她肤白胜雪,端庄中透着娇羞,简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伴随着说说笑笑的声音。
晴儿笑道:“是新郎来接新娘了吧?”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一身大红喜服的永瑢大步跨入。
他今日显得格外精神,眉眼间尽是掩不住的笑意与急切。
待看清端坐在妆台前的欣荣时,他的脚步猛地一顿,呼吸都仿佛停滞了一瞬。
“欣荣……”
他刚低声唤了一句,就觉得鼻子一热,两股暖流不受控制的倾泻而出。
云棠惊呼:“质郡王,你流鼻血了!”
满屋女子瞬间炸开一阵清脆的笑,个个都笑得花枝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