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这种感觉，甚至……还有点喜欢？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就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她把头蒙进被子里，强迫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
可周海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
第二天，省城。
一个惊天大八卦，如同病毒一般，在省城的大街小巷迅速传播开来。
“听说了吗？省旅投的顾总，在外面包养女大学生！”
“真的假的？他老婆不是省妇联的主任吗？”
“千真万确！听说那女学生才二十岁，长得跟天仙似的！顾总为了她，挪用了好几百万公款呢！”
“不止呢！我还听说，顾总把那女学生的爹都提拔成公司副总了，把一个上千万的工程都给他家做了！”
流言蜚语，愈演愈烈。
一开始还只是在小圈子里流传，但随着于浩在背后不计成本地推波助澜，很快就传得人尽皆知。
出租车司机在聊，菜市场大妈在聊，就连机关单位的茶水间里也在窃窃私语。
顾长风的名字和他那些“风流韵事”，成了全省城最热门的话题。
省旅游投资集团，总经理办公室。
“砰！”
一个名贵的紫砂茶杯，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顾长风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脸涨成了酱紫色。
“谁！到底是谁在背后搞我！”他对着面前几个噤若寒蝉的下属，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他一上午已经接了十几个电话了，有上级领导的质问，有合作伙伴的探寻，甚至连他老婆都打电话来，跟他大吵了一架。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了大庭广众之下，被无数双眼睛指指点点。
“查！给我去查！就算是把省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那个散播谣言的王八蛋给我揪出来！”顾长风指着办公室主任，唾沫星子横飞。
“顾……顾总，”办公室主任战战兢兢地说道，“已经……已经查到一些眉目了。好像……好像是跟山林市那边有关系……”
“山林市？”顾长风愣了一下，随即一个名字从他脑海里跳了出来。
周海！
“又是那个小畜生！”顾长风瞬间反应了过来，气得一脚踹翻了办公桌。
“他妈的！老子还没动手，他倒先咬起人来了！”
他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黑豹吗？我是顾长风。”
“你现在，立刻给我带上你所有的人，去山林市！”
“给我把那个叫周海的小子，还有他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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