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工棚的方向吼了起来：“弟兄们！别睡了！发财了！周厂长送咱们房子了！！”
第二个电话，周海打给了黄振华。
“黄师傅，我是周海。”
“小子，你那边动静不小啊。”黄振华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显然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食为天’的开业典礼，可以提前了。”周海说道。
“哦？提前到什么时候？”
“就定在三天后。”周海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地点，也改一下。”
“改到哪？”
“就改在‘香榭里舍’的售楼中心！”周海看着眼前这片狼藉，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要在这里，摆一场山林市有史以来最盛大的流水席！”
“我要宴请全城的父老乡亲！”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香榭里舍’，从今天起，姓周了！”
黄振华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最后只说出两个字。
“疯子！”
但那语气里，却充满了欣赏和激动。
做完这一切，周海才缓缓走上二楼。
陈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双目无神，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
他彻底完了。
周海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陈总，现在，我们可以来谈谈，你那份股权转让协议的事了。”
“不过，价格得由我来定。”
“我出……一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