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他就这么被推走了,没有任何抗拒的情绪。"
尤清水的呼吸轻轻顿了一下。
"……他有没有——"
她的舌尖在嘴里绕了一圈。
"提过我。"
这三个字说得很轻。
陆辞的眼神软了一下。
"没有。"
"清水,抱歉。"
"他从头到尾都没开口。别说提你,他连一个字都没说过。"
空气"嗡"地一下静下来。
周蔓和苏晚对视了一眼。
"这——"周蔓皱起眉,"不对啊。"
"太不对了。"
苏晚的手悄悄握住尤清水的手指。
"看来他确实还没完全清醒过来,要不然……"苏晚的声音也压低了,"他第一个反应应该是找你的。"
"以他的性格。"周蔓补了一句,"他就是从鬼门关爬回来,第一句话也得是'清清呢'。"
"怎么可能一句都不问。"
"怎么可能任凭时家安排。"
尤清水没接话。
她垂着眼睛,睫毛盖住了瞳孔里那点急促跳动的光。
她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有多不对。
时轻年和他父亲之间的复杂情感纠葛,是一句话说不清的。
以他多年来都不愿意回到时家的坚守,怎么可能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是任由时家把他从ICU推走。
一句反对没有,一点抗拒的情绪没有。
这不叫"意识没回来",这叫问题很大。
尤清水指尖泛着微微的冷。
她低下头,把心口那点酸涩往下压了压。
他没有问她。
这件事在她心里划过去的时候,还是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口子。
但她很快把这道口子按住了。
……不重要。
只要他平安无事就好,只要他还活着。
其他的事。
那些没说出口的话、没问出的名字,她可以以后一点一点听他补给她。
她抬起头。
"陆辞。"
"嗯。"
"你知道时家的疗养院在哪吗?"
陆辞愣了一下。
"京西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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