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才试探性地开口道:
“话说,安总,我看您和钟乡长似乎很熟悉,不知道能不能向我透露一下关于初期工程的事情?我之前也没和钟乡长接触过,这现在接到了项目,心里总是有些不踏实。”
说罢,雷光彪还悻悻一笑,显得自己格外真诚。
听到这话,安乐顿时就明白了雷光彪的意思。
表面上是打听钟思远的为人,但实际上却是在向自己打探如何送礼、该送多少、送什么样的东西、以什么形式送出去。
对此,安乐也没感觉有什么不适,毕竟他之前也是这样过来的。
于是,安乐就轻声开口道:
“雷总,您的意思我明白,但这件事说实在的我也没啥经验。”
之前他送了,钟思远没要,现在雷光彪要送,他也不能直接说“不用送,钟乡长不收”这种话。
毕竟,不要他的不代表拒收所有人的,所以他不能替钟思远私自做主。
所以,他只能给对方提个醒,让对方心里有个大概的准备就好。
雷光彪闻言,也明白了安乐的意思,同时眉头也开始皱了起来。
这干工程的不怕送礼,就怕礼送不出去。
没办法,国内的人情社会,干啥事都要有情分。
但现在安乐却说没经验,那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于是,雷光彪就开始向安乐打探起钟思远的个人爱好,还有平常的生活习惯,企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判断自己接下来该如何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当时间来到六点半的时候,众人就来到了大萍乡内的一家饭店的包厢里。
包厢内一共两张大餐桌,坐下了雷光彪和指导小组的一行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就不免谈论起还没有签订合同的几家钉子户。
现在中期工程开工在即,是想办法将那些人解决掉,还是直接修改规划图,总归是要拿出一个方案。
还在两个选择之中犹豫的钟思远看向雷光彪,开口问道:
“雷总,你做工程的经验丰富,回头也帮忙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法。”
“没问题,钟乡长!”
雷光彪想都没想,直接把事情应了下来。
饭局结束,众人各自散去,钟思远朝着乡政府大院走去,指导小组的其他人则是各自回家,至于雷光彪则是拉着安乐一起上了车,说是要一起回城区,路上顺便聊聊天。
下午的时候,安乐向雷光彪透露过一些关于钟思远的事情,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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