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你今天很开心。"
吴老狗翻书的手停了一下,他把书合上放在膝盖上,转过头来看她,他咧嘴笑了一下:"开心啊,跟你出来逛,哪有不高兴的。"
张海沫没接话,只是弯了弯嘴角,吴老狗看着沿着她的目光看了看那片云,又看了看她,嘴里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张海沫。"
"嗯?"
"以后常出来逛呗。"他装作漫不经心地说"反正我闲着也闲着,你唱完了也没事,长沙城好玩的地方多着呢,我带你去,下周有个庙会,再下周"
"再下周你再想。"张海沫把团扇拿起来,扇了两下风,眼角带着笑,"不过庙会我可以去。"
吴老狗把连环画往怀里一揣,站起来朝她伸出手,张海沫搭着他的手站起来,两人并肩沿着渐渐亮起灯火的街道往回走。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二年就过去了。
吴老狗的字,从永字写到精忠报国,到整本《三国演义》连环画他现在能自己念完一整回了,虽然磕磕巴巴的,时不时还得停下来问张海沫"这个字念什么",但好歹不用按手印签契了。
账房先生现在写账本写得规规矩矩的,因为东家会抽查了。
吴老狗他瘦了些,但精神头还是那么足,看着反倒比两年前顺眼了。
他如今不太提张启山那档子事了,不是忘了,是不在张海沫跟前提,有时候半夜经常一个人坐在院子里。
张海沫,她还在茶馆唱评弹,唱得比两年前更好了,茶馆的老板逢人就吹我们张小姐那是长沙城头一号的苏州评弹。
她隔三差五来吴老狗这边,有时候带着吃的,有时候带着字帖。
吴老狗求婚这件事,在这两年里到是时常发生。
第一次求婚是认识刚满半年的时候。
那天吴老狗刚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一条新买的簪子,进门就把簪子往她面前一递:"张海沫,嫁给我吧。"
张海沫当时正蹲在地上给三寸钉梳毛,听见这话手一抖,梳子戳在了狗屁股上,三寸钉嗷了一声弹起来。
她抬头看了看他,说:"簪子我收下,婚先不结。"
"为什么不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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