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想干什么？"
他想了想，院子里那些小狗围着他的脚边转来转去，三寸钉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满天星星在头顶上安安静静地亮着，杭州的春天快到了。
"等打完了，"他把她的手握紧了一点，"我想跟你回苏州一趟。"
"回苏州？"
"嗯，去看看你师父，你不是说他在枇杷树底下吗？我想去给他上柱香。"
张海沫没有说话，她坐在石墩上看着院子里那些围着脚边转的小狗，看着头顶上那些亮了一整片夜空的星星，她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
"好，等打完了，咱们回苏州。"她说.
他侧过头来看她。
"海沫。"
"嗯？"
"等回苏州了，我给你在枇杷树底下唱一出戏。"
"你会唱戏？"
"我学，我学东西快得很，等我学会了，唱给你听。"
她靠在他肩上抬起头去把目光重新落回天上那颗最亮的星星上。
快了，我们就要胜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