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小丫鬟们捂着嘴笑:"范家小姐这是怎么了?跟个小叫花子似的。"
范雅客不理她们,她心里只惦记着那十两黄金。
黄金!她没见过黄金,但听傅家的婆子们说过,金子比银子值钱多了,一块金子能买好多好多桂花糕。
等她终于把整条走廊扫完,那个声音准时响起:"任务完成,奖励发放。"
范雅客偷偷张开一条指缝看了一眼,金灿灿的小元宝,圆滚滚的。
她攥着金元宝就跑回偏院,一头扎进范坤怀里:"爹你看!金的!"
范坤看着那个金元宝,他先是把女儿拉进屋关上门,又把窗子也关了,这才压低声音问:"这次又是什么任务?"
"扫地!"范雅客得意洋洋,"我把东边那个长走廊扫干净了,可累了,手上都磨了个泡。"
范坤低头一看,女儿白嫩的小手心果然红了一块,隐隐要起泡的样子。
他鼻子一酸,又心疼又惶恐,心疼女儿才六岁就要干这些粗活,惶恐的是这来路不明的"任务"到底要把他们家引向何方。
"客儿,"他蹲下来,扶着女儿的肩膀,"你跟爹说实话,那个声音她对你好不好?会不会凶你?"
范雅客歪着脑袋想了想:"不凶,说话可好听了。"
范坤松了口气,但仍然不敢掉以轻心,当天他就去傅家辞了差事,说是老家来了信,要回去奔丧,傅家太太连眼皮都没抬就准了,一个小小伴读先生,走就走了,再找一个差不多的就是了。
范坤带着女儿搬出了傅家的偏院,在城南租了一间带小院子的房子。
院子不大,但胜在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