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已经按在了腰侧的枪套上。
张海沫也警觉地坐直了身子,一只手护住婴儿,另一只手摸向手枪。
紧接着,张海沫听见了一个声音,口哨声,像是有人在用口哨发号施令。
婴儿忽然醒了,他睁开小眼睛,嘴一瘪,发出了一阵细弱的哭声。
张海沫赶紧把他抱起来轻轻拍着哄,可那哭声在黑夜里格外刺耳。
张启山已经站起来走到了石凹边缘,他侧耳听了一会儿,猛地转回身来,目光落在张海沫刚才坐过的那块石头上,石头表面有几个巨大的、深深陷入泥地的脚印,是某种四脚生物留下的。
张启山的脸色变了。
"张海沫!"他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他回头再看,石凹里空荡荡的,只剩那块铺在地上的外衣,婴儿的襁褓散落在旁边,人不见了。
他几步跨过去,地上有几滴暗色的液体,他沾了一点凑近鼻尖,血腥味,带着一丝温热,刚留下没多久。
他的心跳猛地沉了一下,他握紧了手电筒,沿着脚印的方向快步追了出去。
那脚印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枝叶上挂着一缕浅青色的布料,张海沫今天穿的那件罩衫的碎片,边缘沾着血迹。
张启山的脚步更快了,他边走边喊:"八爷!齐铁嘴!"
没有回应,西边的林子里一片死寂,连风都停了。
齐铁嘴和张小烬休息的那棵大树底下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地上扔着半块啃了一半的干粮。
张启山站在那棵大树底下,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四周的黑暗,除了一地碎叶和脚印,什么都没有,他刚要转身往另一个方向继续找一声咯咯的笑声从黑暗中传来。
张启山的手电筒"唰"地朝声音的方向照过去,那里空无一人,只有一棵树和一丛密密匝匝的蕨草,笑声就是从蕨草后面传来的。
然后张海沫的声音响起来了:"不要得罪山神,不要得罪山神"
张启山的脚步顿住了,他听得出那是张海沫的声音,可那声音飘忽得很,一会儿像是在左前方,一会儿像是在头顶,就是摸不准确切的位置。
他循着声音的方向走了两步,光柱照到那丛蕨草后面,什么也没有,石头、苔藓、几根断掉的枯枝。
他站住了,手电筒的光柱稳稳地照着前方,耳朵竖起来捕捉着周围所有细微的动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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