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那桌沏茶。
进了后厨,冯灿的压抑终于到了顶点,她一边揉面一边骂,骂那个壮汉仗势欺人,骂萧瑟不该在关键时刻擅自降价,虽然他给第一拨客人也是这么处理的,但她现在就是需要一个出气筒。
面刚下锅,正厅里又传来壮汉的吼声:“这茶水怎么这么苦!换一壶!”
冯灿把手里的漏勺往锅沿上狠狠一敲,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她闭了闭眼,压住火气,从水缸里舀了一瓢新水重新烧上。
过了一会儿,萧瑟进来端面,与她擦肩而过时轻轻说了一句“交给我”,冯灿没吭声。
接下来的一刻钟里,那个壮汉又折腾了好几个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