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看”“大师我这两天膝盖疼得厉害”。
站在街对面的冯灿,已经非常无敌生气了。
萧瑟站在她旁边,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把那和尚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过了一会后,他轻轻“嗯”了一声,说:“假和尚。”
“你怎么知道是假和尚?”冯灿咬牙切齿地问,眼睛依然死死盯着那个胖和尚。
萧瑟说:“僧袍的料子是绸面的,正经和尚不穿绸,佛珠是木胎漆金,真漆金不会在阳光下泛那种贼光,还有他念的那段经文是《金刚经》开头和《心经》结尾拼在一起的,中间全是自己瞎编的,另外,他功德箱上的铜锁是从后街王铁匠那里买的,王铁匠的锁有个特点,锁眼比别家的大一圈,因为他的模具该换了。”
冯灿转头看着他说“你连王铁匠的锁都认得?”
“刚才逛街的时候多看了一眼。”萧瑟说“这和尚从行头到道具全是廉价货,连个像样的戒牒都拿不出来,能骗到的也就是些没见过世面的乡民。”
“可就是有人受骗!”冯灿愤愤地指着那个正在给老太太揉膝盖的胖和尚,“不止今天!我见过他好几次了,每次赶集他都来,每次都有这么多人给他送钱送吃的!上个月他还在东街口卖开光平安符,五文钱的成本卖五十文,一个上午就卖光了!那些买符的都是些穷人家,自己吃不饱饭还要把钱给他”
“还有一次,”冯灿越说越气,声音都开始发抖了,“我看到他在街角吃烧鸡。一整只烧鸡!咬得满嘴流油,旁边的乞丐小孩看着直流口水,他连根骨头都不给,吃饱之后拿袖子一抹嘴,转头又去摊子上念阿弥陀佛,你知道我当时多想揍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