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睁开一只眼睛看了冯灿一眼,“四菜一汤就三荤四素吧,多的我吃不完,汤不用太讲究,鸡汤就很好。”
冯灿愣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只被她碾死的虫子。
冯灿把死虫子丢了,看着萧瑟,忽然正色道:“不行。”
萧瑟睁开眼。
“四菜一汤太少了,”冯灿双手叉腰“一日三餐,五菜一汤,最少四荤三素。”
萧瑟看着她,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萧瑟重新闭上了眼睛。
“行,”他说,“你是债主,你说了算。”
冯灿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朝厨房走去,准备把自己的鸡爪端出来啃。
走到一半她又折了回来,从小桌上拿起那根被她甩飞的木簪子,重新把发髻别好,然后冲萧瑟呲了呲牙:“对了,花生的钱明天也要记在你账上。”
“花生是你自己买的。”
“那是因为我心情好才买的,心情好是因为你说要送我山庄,所以归根结底,这花生还是跟你有关,因果关系懂不懂?”
萧瑟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朝厨房方向挥了挥,意思是让她赶紧去啃她的鸡爪。
冯灿心满意足地走了。厨房里很快又响起了她哼的小曲,这次调子更离谱了,把《清净经》的调门拐到了《茉莉花》上,然后又从《茉莉花》跳到了不知道哪个山沟沟里的民歌。
萧瑟独自坐在渐渐暗下来的院子里,听着她跑调的歌声。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刚才用树枝画的那些图形,然后伸脚把它们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