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需要三十两,我带了二十两来。”他顿了顿,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冯灿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这个人千里迢迢跑来,不是来抓她回去的,是来给她送开分店的启动资金的。
可冯灿还没感动完,雷无桀又开始了,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脸上写满了“我要分享”的兴奋,整个人往前倾了倾身子,对冯灿说:“嫂子,你都不知道!萧瑟这一路上一直在提你!”
冯灿的耳朵竖了起来,她没有转头看萧瑟,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雷无桀那边偏了偏。
萧瑟端着茶杯的动作似乎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喝。
“哦?”冯灿说“他说我什么?”
雷无桀开始掰手指,数得一本正经:“他说你熬粥特别好吃,尤其是小米粥,水米比例三七,是天下第一,虽然他每次都嫌你的粥太稀了,但他跟我说的时候是这么说的——‘我认识一个人,她熬的粥不怎么样,但我喝了三年,换了别人熬的,总觉得不对味。’这不就是夸你熬的粥是天下第一吗?”
冯灿心想这确实像萧瑟说的话,前半句贬你,后半句让你不知道他在夸你还是在损你,但仔细想想——他喝了三年,别人熬的,不对味。
她低头喝了一口桂花茶,发现杯子里已经空了,萧瑟不动声色地拿起茶壶又给她续了一杯,然后雷无桀继续说。
“他还说你特别会做生意,虽然字写得丑了点,但账目从来没错过,有一次他在路上看到一个客栈门口的招牌,上面的字写得歪歪扭扭的,他盯着看了好久,我问他在看什么,他说想起了你写的日进斗金,那个金字也是这么歪的。”
冯灿嘴里的桂花糕差点呛进嗓子眼,她用力捶了捶胸口,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
雷无桀继续说道:“他还说你长得特别美,他不让我跟别人说这个,但你是他媳妇不是别人啊,他说你美在骨不在皮,说你笑起来的时候眼睛是弯的,弯得像后山初五的月亮,说你的睫毛很长,还有还有!他还说你特别善良、特别坚强,一个人守着破道观长大,为了修道观吃了很多苦,他说这些的时候自己都没注意到他在笑,不过他觉得他自己没在笑,他以为他在板着脸,但他的眼睛在笑。”
萧瑟的耳根在油灯的微光下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红色。
“还有呢?他还说什么了?”冯灿把桂花糕放下了,眼睛亮晶晶的。
雷无桀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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