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位置，一笔一画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冯灿。"
写完，她把T恤叠好，和那些复习资料、保健品、零食、小卡片一起，装进了一个大箱子。
第二天，快递从北京发出，寄往扎扎亭。
三天后，邢武收到了那个大箱子。
他拆开的时候，正好是晚自习前的休息时间。
箱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语数外的复习资料、文综的模拟题集、核桃粉、DHA胶囊、维生素片、肉干、巧克力、坚果、一张写着祝福语的小卡片、还有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T恤。
他拿起那件T恤，展开。
左胸口的位置，冯灿两个字清清楚楚地印在那里。
邢武看着那两个字，愣了很久。
旁边同学凑过来："武哥，这啥？谁给你寄的？"
邢武把T恤叠好，塞回箱子说："一个朋友。"
"女朋友？"
"不是。"
"那是什么朋友？"
邢武把箱子盖好，抱起来，往宿舍方向走。
走到一半，他停下来："很重要的朋友。"
同学看着他走远的背影，挠了挠头，没明白什么意思。
邢武把它放进了衣柜最底层，压在那件同样签了名的白衬衫上面。
两件衣服。
一件是她在扎扎亭的海滩上写的。
一件是她从北京寄来的。
时间过了一年多，她的字迹好像长进了一点。
邢武回到座位上，翻开复习资料。
第一页上，她夹了一张纸条："邢武，高考加油，别紧张，你这么聪明的人，肯定能考上，考完试来找我，我带你去吃北京最好的烤鸭。——冯灿。"
他看着那行字，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复习资料。
他从笔袋里拿出一支笔，翻开第一页，开始做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