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只说穿得挺体面的,像是当差的人。
这下她是真急了。
她站在海事馆门口,咬了咬嘴唇,转头上了马车:"去给我找人!找几个利索的,全坝隆州给我翻过来找!张海侠张海楼还有一个小姑娘,一个都不能少!"她顿了顿又补充,"赏钱我给双倍!"
消息撒出去不到半天,陆陆续续有了回音。
有人说看见张海楼去了码头方向,上了船,有人说看见坐轮椅的男人被接走了,往城外去了。
消息五花八门的,冯灿听了一脑门子浆糊,但至少确认了一件事——他们不是搬家,是分头走了。
张海楼坐船走了,张海侠被人接走了,张海娇也不知去向。
冯灿坐在自己家的客厅里,面前的茶已经凉透了,她一口没喝。
仆人们进进出出地汇报情况,她听着听着,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来。
"小姐"
"别管我。"她抬手擦了一把脸,"我就哭一下,哭完了就好了。"
她确实只哭了一小会儿,哭完之后她站起来重新理了理头发,脸上那股子慌张没了。
"找,"她说,"继续找,张海楼去了哪艘船,什么时候回来,给我查清楚,张海侠被人接到哪儿去了,也查,花钱雇人盯码头,有消息立刻告诉我。"
仆人们领命去了。
冯灿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低着头盯着自己手上那颗红宝石戒指看了很久。
"张海侠,"她说,"你要是敢出什么事,我跟你没完,我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