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轮椅上,正在往碗里舀粥,神情平静,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张海楼坐在他对面,正用一双意味深长的眼睛看着她笑。
冯灿站在房门口,手足无措地绞着衣角,脸越来越红。
张海侠抬头看了她一眼。
"过来。"
她乖乖走过去了。
"坐下。"
她乖乖坐下了。
张海侠把一碗粥推到她面前,又推了一碟酱菜过去:"宿醉头疼,喝点热粥会好一点。"
冯灿端起碗来喝了一口。
"海侠哥哥,"她低着头小声说,"昨晚我,我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
张海侠拿着勺子的手顿了一下,张海楼在旁边插嘴:"有啊!你说要霸王"
"张海楼。"
"好好好我不说!"张海楼举起双手投降,但笑得肩膀都在抖。
冯灿的脸更红了,她偷偷抬眼去看张海侠。
他喝了一口粥,淡淡地说了一句:"没什么奇怪的。"
冯灿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但张海侠不再说话了,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喝粥。
冯灿低下头继续喝粥,心里那个霸王硬上弓的计划虽然因为醉酒宣告失败,但好像也没有那么失败?
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冯灿如今已经成了坝隆州里人人皆知的勇敢追爱冯家大小姐。
有人问冯灿:"大小姐,那轮椅上的俊俏公子是你什么人呀?"
冯灿回:"我未婚夫。"
问的人回头看轮椅上的张海侠,那人面无表情地翻书,一声不吭。
问的人又回头看冯灿。
冯灿说:"迟早的事。"
这话她说了三年,张海侠不承认也不否认,就这么由着她满城嚷嚷。
冯灿觉得他不否认就是默认,默认就是答应,答应就是快成了。
这三年里,张海楼每隔一段时间就试着跟总部联系但都石沉大海,张海楼和张海侠守着那个空荡荡的院子,平日里靠接一些零散的活儿过活,帮人找找丢失的东西,偶尔查查当地的小案子,日子算不上富裕,但有冯灿三天两头送吃的喝的过来,倒也不至于挨饿。
张海楼虽然天天嘴上喊"苦啊穷啊"的,但冯灿每次来他都笑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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