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虾仔啊,你就收下吧,你跟这位冯小姐的战斗力不是一个量级的,你打不过她的,认输吧,不丢人。”
张海侠看了他一眼表示你到底是哪头的。
张海楼假装没看懂,转身去翻冯灿带过来的点心盒子了。
最终张海侠还是把大衣收下了,没办法冯灿的嘴真的太厉害了。
他把大衣折好放回盒子里,搁在一旁,声音淡淡的:“谢谢,但是下次不要再送了。”
“好好好,下次不送了,”冯灿嘴上答应得痛快,眼睛里却写满了下次我送你个更好的。
张海侠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有无奈,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暖?
张海楼啃着一块桂花糕,翘着二郎腿坐在台阶上,看着这一幕直摇头,他咽下嘴里的糕点,忽然开口:“冯小姐,我问你一个问题啊。”
“你问。”
“你们留过洋的姑娘,性格都这么……嗯……”他斟酌了一下用词,“胆大妄为吗?”
“什么胆大妄为啊!”冯灿反驳道“我这叫勇敢追爱!这边的姑娘含蓄内敛,等着别人来追,那是她们的风格,我嘛,从小在伦敦长大,看见喜欢的就上,有什么错?”
张海楼想了想,觉得她说得好像也有道理。
“再说了,”冯灿看了一眼正在整理文件的张海侠,“我要是不主动一点,像海侠哥哥这种性格,他能主动来找我吗?我怕是等到头发白了都等不来,那我岂不是要孤独终老?”
“有道理有道理,”张海楼连连点头,“你不主动,虾仔能打一辈子光棍,冯小姐,你这是在替天行道啊!”
冯灿被替天行道四个字逗得哈哈大笑。
张海侠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张海楼立刻做了一个封嘴的动作,但眼睛里全是促狭的笑。
又过了几天,冯灿照例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来海事馆报到。
这次她除了给张海侠带的爱心早午餐之外,还多拎了一个藤编的篮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瓶洋酒。
“张先生,”她把篮子递给张海楼,“这几瓶酒是送你的,法国的干邑,我在伦敦的时候常喝,味道不错,你尝尝。”
张海楼接过篮子:“给我的?”
“给你的呀,”冯灿笑道,“这段时间老麻烦你,给你添了不少堵,一点小意思。”
张海楼拎出一瓶酒来左看右看,光看那个包装就知道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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