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哥说他会定期飞鸽传书。”宫远徵说“他还说你的方向感如果实在不行,就让我带路。”
冯灿笑出了声,她转过身去,用袖子飞快地在眼睛上抹了一下,然后转回来,用平时那种欠揍的调子说:“那走吧,远徵弟弟,京城在那边”
她随手往一个方向一指。
宫远徵顺着她的手指看了看,又看了看太阳的位置,然后面无表情地把她的手指往另一个方向掰了三十度。“是这边。”
“你确定?”
“我哥说让我带路。”
“哼。”冯灿学着他平时怼她的语气哼了一声,她翻身上马,他也上了自己的马。
两人并肩走在通往京城的官道上,身后是越来越远的洛阳城,前方是越来越开阔的平原。
宫远徵骑在马上,发辫上的铃铛随着马蹄的节奏叮叮当当。
他偏头看了冯灿一眼,她也刚好偏头看他,两人对视了一瞬,她朝他挤了挤眼睛,他把头扭回去,耳朵红了。
过了片刻,他忽然开口:“所以京城那个贪官排名单上第几?”
“第四。”
“劫了之后分给哪些人?”
“我已经打听好了,东城有三条巷子住的都是穷得揭不开锅的,城外还有个收容孤儿寡母的善堂,上次被官府克扣了粮款。”
“那还得再买几个布袋。上次的布袋太小了,装不了多少碎银。”
“行,到了前面的镇子就买。”
两匹马,两个人,江湖很大,路很长,但以后不管往哪个方向走,都会有人在她耳边叮叮当当,有人在她迷路时把她的手指掰回正确的方向。
而她也会在他晕倒时把他抱在怀里,给他塞一颗最甜的饴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