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舞来,男女老少手拉手围成一个大圈,跟着节奏甩袖踏步。
这就是锅庄舞,藏族人的传统,每逢喜庆的日子都要跳。
冯灿被推上了那个小木台,起初她还推辞了两下,但她的好朋友们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一个在背后推一个在前面拉,硬是把她拱了上去。
她站在台上,无奈地笑了笑,然后整了藏袍的裙摆,朝乐手那边打了个手势。
乐手心领神会地换了一支曲子,鼓声慢了下来,琴声变得悠扬婉转。
宫远徵站在人群外围,看着她站在篝火旁边的小木台上。
她把辫梢的绿松石往后一甩,双手缓缓展开,然后开始跳舞。
她的手臂在火光中舒展开来,动作行云流水,鼓点越来越快,她的舞步也越来越快,篝火在她身后燃烧着,火星子飞上天和初降的雪花混在一起。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天空飘起了小雪。
起初只是几片零星的白色,到后来雪花越来越多,没有人躲雪,跳舞的人反而更加兴奋了,锅庄舞的步伐越踏越有力。
冯灿在小木台上做了一个旋转,展开双臂抬头望向夜空,雪花落在她的头发上、睫毛上,她稳稳收住最后一个动作,双手合十朝台下的观众微微鞠躬。
掌声和喝彩声轰然响起。
冯灿从木台上跳下来,她提起裙摆,穿过跳舞的人群,一路小跑着朝宫远徵的方向奔来。
宫远徵看到她朝自己跑过来,本能地想往后退半步,但脚却在地上纹丝不动。
她的裙摆随风而动。
她跑到他面前,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他。
宫远徵僵住了,他的手悬在半空中不知该往哪放,心砰砰直跳。
她说:“远徵弟弟,新的一天要开始了呢。”
是啊,无锋已除,幸福就在此刻,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他悬在半空中的手落了下来,轻轻落在她的后背上。
过了好一会儿,冯灿从他怀里抬起头,她的鼻尖被冻得微红,但笑容依旧。
她松开圈着他的手,转而拉住了他的手腕,拽着他穿过人群,往烤全羊的方向挤。
“走走走,跳舞跳饿了!我带了秘密武器!”她说。
宫远徵被她拽着往前走,他笑了一下。
冯灿从腰间摸出一个小布袋,她那个神奇的、什么都能往外掏的腰包,这次掏出来的是一个巴掌大的小瓷瓶。
她拔开瓶塞,往刚切下来的羊腿肉上撒了一层细细的粉末。
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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