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的样子,倒也没追问,只是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然后把枪收回了腰间。
“那我得找个机会跟你哥切磋一下了,”她自言自语地说,“看看这个‘差一点点’是差多少。”
宫远徵依然没说话,只是耳朵红得吓人。
中午吃饭的时候,冯灿美滋滋地翻着菜单。
宫远徵早上说了“让你中午点餐”,虽然这话说得很别扭,但冯灿可不管别不别扭既然让你点了,那她就要点个痛快。
她把船上的菜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毫不客气地点了四菜一汤,外加两道点心。
船上的厨子大概没想到会有客人这么不客气,愣了一下才去准备。
而冯灿已经坐在桌边,等着上菜了。
宫远徵坐在她对面,表情恢复了不少,但耳尖还残留着一抹可疑的粉色。
他一言不发地喝着茶,目光在茶杯和窗外之间来回切换,就是不看冯灿。
宫尚角也坐了下来,他的姿态依旧从容,表情依旧冷淡,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菜一道一道地上来。
冯灿点的都是硬菜,红烧肉,清蒸鱼,还有一碟糖醋排骨、一盘时蔬小炒,外加一盆酸笋老鸭汤。
点心是一笼水晶虾饺和一碟桂花糕。
冯灿拿起筷子,正要大快朵颐,宫尚角忽然开口了。
“冯姑娘。”
冯灿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嗯?”
宫尚角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放在桌上,轻轻推到冯灿面前。
冯灿低头看了看锦盒,又抬头看了看宫尚角,脸上写满了困惑。
她把筷子放下,拿起锦盒打开。
里面是一套精良的暗器。
十二枚薄如柳叶的飞刀,每一枚都一模一样大小,做工精致得令人叹为观止。
冯灿把锦盒翻过来倒过去看了一遍,确认这确实是价值不菲的好东西。
然后她抬起头,用更加困惑的表情看着宫尚角。
“这是什么意思?”她问。
宫尚角放下茶杯,神色如常。
“远徵想跟你学枪。”他说。
冯灿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宫远徵。
宫远徵正在用尽全力假装自己对面前那碟糖醋排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的筷子夹着一块排骨,举在半空中已经好几秒了,既没有放下来也没有送进嘴里,就那么悬着。
冯灿看了看宫远徵,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锦盒,再抬头看了看宫尚角。
然后她笑了。
“可以呀。”她说。
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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