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发现这件事怎么解释都只会越描越黑。
他总不能说“我们今天是去当鸟了”这句话在苏暮雨听来大概比“我们在房间里待了一整天”更需要被审问。
冯灿正低头喝茶,不知道是真没听到还是假装没听到,但她嘴角那个压不下去的弧度,让苏昌河有理由怀疑是后者。
菜上来了。
苏暮雨今天点的菜比平时多了好几道——糖醋鱼、酱肘子、葱爆羊肉、一盆蟹黄豆腐,还有一碟桂花糕。
吃到一半的时候,苏暮雨放下了筷子。
他从袖子里取出一个木盒,他把木盒放在桌上,往冯灿的方向轻轻推了过去。
“见面礼。”他说,“昌河是我的家人。”
冯灿看了苏昌河一眼。
苏昌河朝她点了点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事先知道吗?好像也不是,他看起来也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我就知道他会这样的了然。
她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只金镯子,做工极精致,不是那种笨重的金条圈,而是细工拉出来的扭丝镯。
“谢谢!”冯灿把镯子套在手腕上,举起手腕转了转,她歪头看着苏暮雨,笑盈盈地又补了一句,“很好看。”
苏暮雨点了点头,没说话,重新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苏昌河伸手拍了拍苏暮雨的肩膀。
“谢了。”他说,“下次你有了喜欢的人,我也送。”
苏暮雨正在夹一块糖醋鱼,闻言筷子顿了一下,然后他把鱼夹进碗里,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句:“你先管好自己。”
冯灿在旁边笑出了声,苏昌河把手从苏暮雨肩上收回来,嘴角抽了抽,决定不反驳。
吃完饭,苏暮雨先上了楼。
走过苏昌河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没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那一眼的内容很丰富有放心,有叮嘱,还有一点点“你给我小心点”的威胁。
苏昌河迎着他的目光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都是十多岁一起杀出来的人,有些话不需要说。
冯灿和苏昌河没有急着上楼。
客栈的后院有一棵老树,树下有张石凳,两个人并肩坐在石凳上。
苏昌河握住她的手,把她戴着镯子的那只手腕轻轻翻过来,他低头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她的手指合拢在自己的掌心里。
“我以前从来没想过,我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像样的日子。”他说“我以前觉得,我的命就是暗河的,刀是暗河的,血是暗河的,最后死也是死在暗河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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