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音说:“大人,借一步说话?”
县令看看他,又看看言正,点点头。
两个人走进后堂,过了一会儿,县令出来了。
脸色比刚才白了不少。
他走到堂上,咳嗽一声:“那个……误会,都是误会,言正无罪,当堂释放。”
师爷愣住了:“大人?”
县令瞪他一眼:“闭嘴!”
然后他看向言正,赔着笑:“言公子,对不住对不住,是本官糊涂,听信谗言,您大人大量,别计较……”
言正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公孙鄞从后面走出来,笑眯眯地拍着他的肩膀:“行了行了,走吧走吧,这儿没什么好待的了。”
他拉着言正往外走,冯灿和樊长玉对视一眼,跟了上去,言正走得很慢,脸色比进去的时候还白,额头上全是汗。
冯灿跑过去,扶住他:“你怎么样?”
言正看着她,想说什么,但刚张开嘴“噗。”
一口血喷在地上。
冯灿愣住了。
言正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冯灿一把抱住他,差点被他带倒“言正!言正!”
“内伤复发,加上刚才动了气,伤得更重了。”公孙鄞抬头看向冯灿,“对了,你是?”
冯灿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
樊长玉在旁边说:“她是言正的妻子。”
那个男人愣住了。
他看着冯灿,又看了看昏迷的言正,表情复杂得像是在看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妻子?”他喃喃道,“谢……言正娶妻了?”
冯灿没注意到他差点说错话,只是着急地问:“他怎么样?严重吗?会不会有事?”
公孙鄞回过神,点点头:“不致命,先把他带回去,我给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