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嫣目光扫过围在身边的几个人，最后落在孙烈身上：
"它不吃鱼，就说明它目标是我们。
如果它吃鱼，说明它只是路过，吃完就会走。
赌一把。"
孙烈搓了搓手："怎么赌？"
"孙初，把咱们刚才抓到的那几条金色的金刀鱼拿出来，挑一条最精神的划一道口子，放回海里。"
孙嫣看向孙初，
"放的时候动作别太大，让它看起来像自己逃出去的。"
孙初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你想用活鱼试它？
看它是追鱼还是追我们？"
"对。
如果它追鱼，我们就等它走远了再继续干活。
如果它不追鱼，还盯着我们——"
孙嫣顿了一下，
"那就说明它确实冲着我们来的，那我们就得换方案了。"
孙烈走到桶边，掀开盖子，挑了一条还在甩尾巴的金刀鱼，拎着鱼尾走到飞艇边。
他回头看了孙嫣一眼，孙嫣点了点头。
他手向着远处一扔，那条金刀鱼扑通一声落进水里，像受惊似的猛地往前窜了出去，一闪闪的金影在海水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迅速朝远处游去。
飞艇上的人屏住呼吸，盯着海面。
那条金刀鱼游出了十几米远，一路顺畅。
鲨鱼的身影在水面下只是微微晃动，没有追上去，只是朝着鱼逃走的方向偏转了一下，又继续冲着飞艇的方向对准。
"……它不追鱼。"项华的声音低了下来。
孙烈骂了一声，把手里的鱼腥味在裤子上擦了擦：
"真冲着咱们来的。"
孙嫣唇角紧抿，真是倒霉他爹给倒霉开门了。
之前的好运气看来是到今天有了转点了。
她转身走回操作台前，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划了几下。
飞艇的引擎发出一声嗡鸣，船身开始缓缓升高，离水面越来越远。
她停在那个高度，转头看向海面。
海面下巨大身影也跟着动了。
跟着飞艇升高后的位置，微微调整了一下方向，依然正对着他们，显得极有耐心。
孙烈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孙嫣："姐，你说换方案，换什么方案？"
孙嫣站在操作台前，目光没有离开那道深灰色的轮廓：
"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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