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显然被这声音震住了，停顿了片刻，才传来带着几分颤抖的声音：“是……是我，师兄。”
是一个小沙弥，可能是今夜月黑风高，他又害怕了。
清净子隔着门板，语气冷淡：“万佛宗佛光普照，邪祟无法侵入，你无需害怕，静心即可。”
门外的小和尚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无法接受：“可是这儿真的好黑……”
清净子为他念了一遍法，这才让小和尚壮起胆子回到房间休息。
听着脚步声远去，清净子这才松开了捂着戚雾嘴的手。
戚雾立刻大口呼吸：“这小和尚再晚走一会儿，我大概就得被你给活活憋死啦！”
清净子低头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你若不小心出了声，被他看到大汗淋漓脸色通红的样子，又该如何？”
“我并不怕自己名声受损，但总得顾及你的。”
戚雾愣了一下，这才低头看了看自己。
因为刚才练阵的动作太大，她领口的衣襟早就散开了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整个人看起来确实……十分引人遐想。
少女的脸瞬间红透了，像只煮熟的虾子。
“我……我去换件衣服！”她结结巴巴地说着，挣扎着要从清净子怀里爬起来。
可清净子却没有松手的意思。
他反而收紧了手臂，将少女牢牢地禁锢在怀中，低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窝处，激起一阵战栗。
“换衣服不急……”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爱欲，“你说，不想在这里停留太久？”
戚雾被他弄得浑身发烫，只能胡乱地点头：“嗯……因为会很不方便，我也不想让你为难……”
清净子闻言，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情绪，转瞬即逝。
他低下头，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危险：“没关系，你想在这里待上多久都没关系。”
永远有多远，那你就能待多久。
可我不敢开口，不敢这样把你拘泥于此。
戚雾，天地之宽，容得下我对你的爱吗？
……
夜色如浓稠的墨，将千机门层层叠叠的飞檐翘角尽数吞没。
赵怀卿离开宴席后，便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幽暗的回廊上。
他的脚步有些虚浮，身形隐在斑驳的树影里，仿佛连灵魂都被抽走了一半。
明尧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整个人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状态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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