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凝固。
因为他的视线越过戚雾的肩膀，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人。
萧云渡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酷与讥讽。
他直起身子，单手按在剑柄上，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呵，我当是谁把院子弄得乌烟瘴气。这不是那个只会念经的和尚嘛，怎么，现在的正道修士都这么闲，喜欢跑到小姑娘的院子里看风景？”
“萧施主，慎言。”
一直默不作声的清净子缓缓开口。
他一身素白僧袍，长发翩然，手持一串白玉佛珠，站在石桌旁，看起来宝相庄严，不染尘埃。
但他握着佛珠的手指却在微微收紧，指节泛白，显然并不像表面那般平静。
清净子抬眸，目光看似平和，实则暗藏锋芒地扫过萧云渡，最后落在戚雾身上时，眼底的克制瞬间崩塌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