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头散发地坐在草堆上,死死盯着那扇沉重的生铁大门。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
没有大乾皇帝的救命手谕,没有劫狱的绝顶高手,甚至连一丝来自外界的消息都没有。
直到狱卒面无表情地端来一碗断头饭,并在栅栏外挂上了一截三尺白绫时,胡惟庸眼底最后的一丝侥幸彻底化作了绝望。
他终于明白,大乾皇帝从始至终不过是在戏耍于他。
在大乾眼里,他胡惟庸连做一条走狗的资格都没有。
“朱重八……朱安……”
胡惟庸惨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甬道里回荡,凄凉而绝望。
他缓缓站起身,颤抖着将那截三尺白绫挂在了牢房顶部的生铁横梁上。
将脖颈套入白绫之中,双脚用力一蹬,踢翻了脚下的木凳。
身躯在昏暗的烛火下剧烈挣扎晃动,片刻之后,终于彻底归于平静。
胡惟庸在绝望中自缢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