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情十分复杂就是了。
他曾经不止一次试探过芙宁娜对那个预言的对策，每次只能得到模糊的答复。
他只觉得水神心中藏着较深的谋划，且那些谋划不适合让外人知晓。
所以理所当然地，那维莱特虽然对芙宁娜的一些奇怪要求感到疑惑，但大多数时候还是会选择照做。
这一点，多年来从未变过。
那维莱特点了点头：
"可以。我会带她们先去我的办公室转转，然后安排人带她们简单了解一下其他地方。"
派蒙嘿嘿一笑，搓了搓手：
"那挺不错的嘛！你们沫芒宫有厨房和餐厅吗？"
荧叹了口气，先是无奈地看了派蒙一眼，又转头看向江空。
江空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们跟着去就是。
荧这才收回视线，站到了那维莱特身边。
"跟我来吧。"那维莱特转身朝门口走去，推开门的动作干净利落，长外套的下摆随着脚步轻轻摆动。
荧和派蒙跟在他身后出了门。
派蒙在门边回头冲江空挤了挤眼睛，然后被荧拽了一下衣袖，赶紧跟了上去。
门合上了。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江空和芙宁娜两个人。
水晶吊灯的光线柔和地洒下来，在地毯上铺出一片暖黄色的光晕。
江空瞥了一眼对面的芙宁娜，只见她还在不紧不慢地喝茶，姿态放松，目光落在茶杯与茶碟之间，像是在品鉴茶汤的颜色。
江空也不急，端起自己那杯还没喝完的茶水喝了一口。
茶水已经有些凉了，但味道还在，花果的香气淡了不少，反而衬出了茶叶本身的清苦。
芙宁娜偷偷瞅了他一眼——那目光很快，快得像是一道掠过的影，但江空捕捉到了。
她端起杯子又放下，杯子碰到茶碟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她清了清嗓子，开口了，语气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随性：
"江空先生这次来枫丹，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江空闻言放下杯子，面露疑惑之色。
他心里想着，不是你邀请我来的吗？怎么搞得我是抱着什么目的来枫丹的一样。
他咳了咳，淡淡道：
"哦？芙宁娜女士对我的私人行程也有兴趣？"
芙宁娜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就被她压下去了。
她坐直了些，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语气依旧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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