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
江空放下茶盏，看了他一眼。
目光在白术脸上停了一瞬，像是看穿了他平静表面下那层藏着的渴望。
“白术，我知你所求——无非是长生之法。我本想与你说‘命里八尺，莫求一丈’，但又觉得这样对你这悬壶济世的医者太过无情。”
白术静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江空先生，其实我……”
江空确是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长生法我的确有，只是不适用于提瓦特人。”
白术面露一丝失望之色，嘴角微微扯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交叠在桌面上的手指上。
江空却又继续说道。
“不过延年益寿的法子还是有很多的。我还略懂一点炼丹之法，可惜提瓦特并无灵草。日后我若是找到了我遗失的丹炉和药材，会想着照顾照顾你的。”
白术：......
你这说话怎么跟过山车一样的，搞得我七上八下的。
但白术还是对江空的好意表示了感谢。
他站起身来，朝江空微微拱了拱手，姿态端正。
“如此，多谢江空先生了。”
江空站起身，理了理衣襟，朝门口走去。
“行了，我也走了。晚了怕是吃不到荧哥煮的面了。”
他又回头，走到七七面前，弯腰伸手，摘掉她的帽子，在她头顶上轻轻rua了两下。
“七爷，我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七七抬头看着他，手里还捧着那几瓶团子牛奶。
“哦。走好。”
江空走出不卜庐。门在他身后关上，门框上的风铃叮当响了一声。
江空走了后，白蛇长生这才从白术的肩头抬起头来，吐了吐信子，声音不大。
“白术，我感觉他说的是真的。那个姓江的，说的是真话。”
白术低头看了它一眼，金色的竖瞳里带着一丝“你怎么刚才不出声”的询问。
“你平时不是挺会说话的？怎么方才一动不动，一声不吭的？”
长生“唔”了一声，组织了一下语言。
“我也不知道。他给我的感觉很奇怪，我总感觉他有点渗人——额——渗蛇。他进店的时候，我就觉得后脊梁发凉，像是被什么东西扫了一下。他看我的时候，总感觉在想什么不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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