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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空看着她，那表情里带着几分“你去干嘛”的无奈。
“你去做啥？你去了颜姐一个人在店里当孤寡老颜吗？”
颜末这时抬起头，那双冰魄般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我一个人反而更方便”的平静。
“东家，我一个人没事的。不如说我一个人更方便一些，可以安安静静地读书写书。(??????????)”
廿宝叉腰，那双青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
她低下眉眼，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声音也变得幽幽的，那调子拿捏得恰到好处。
“罢了罢了，原是我聒噪了，扰了你清净，往后我少言语便是了。(??????︿??????)”
颜末抚额，那双眸子里满是“又来了又来了”的无奈。
江空嘴角抽了一下。
“行吧，廿宝到时候跟我们一起走就是了。别整你那黛玉文学了，你看给颜姐都整无语了(；一_一)。”
翌日上午。
江空去往生堂找钟离。门口的仪官进去通报，过了一会儿，钟离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深棕色的长袍，负手而立，神色从容。
“走吧。”
钟离走在前面，江空跟在后面。
两人走出璃月港，穿过绯云坡的石阶，走过吃虎岩的巷子，出了城门，往野外走去。
走到一处廖无人烟的地方。
四周是连绵的山丘，几棵歪脖子树散落在山坡上，风吹过来，带着草木的气息。
远处能看见几座废弃的矿洞，黑洞洞的，像是大地的伤口。
钟离停下脚步，转向江空。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朕有话要问”的认真。
“嗯……那物件想来与你有些渊源？方便讲一讲吗？”
江空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他点了点头，那双深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追忆。
“那是狐妖身上的一截脊柱骨。”
钟离眉头微微一动。
“狐妖？”
江空点点头，目光落在远处的山丘上，像是在看很久以前的光景。
“是我们那儿的妖。我七岁时和老道士——算是我师傅吧，云游至皑皑洲，那是一个白雪皑皑的地方，冷得要命。我和老道士找了一个村庄，想找一户人家暂住，但没有一户人家愿意让我们暂住一晚的。我们只能在一个破庙里暂宿。”
他顿了顿，那双深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深夜时，老道士把我摇醒，要我去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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