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了,是最开始服用药物的人。”
“这会儿他们一个说胸闷气短,喘不上气,一个说四肢乏力,连站起来都力气都没有,是不是要先给他们看?”
正说着,那两个人就已经先一步搀扶着走过来。
“你就是这济安堂的大夫吧,我们实在难受得厉害,能不能先给我们看?”
陆蕖华的视线打量着他们。
四问堂的药散昂贵,寻常百姓若是染了瘾,多是衣衫破旧,面黄肌瘦的模样。
而这两个人穿着虽不算华贵,但衣料齐整,鞋上连泥点都没沾几处。
捂心的人,手指白净,指腹和指节却有茧,一看就常用刀的习武之人。
最暴露的还要当属,说四肢乏力的病人,他方才从角落走到诊案前这几步,步履虽装得虚浮,落脚的力道却稳得很。
陆蕖华收回审视的视线,语气冷漠:“来我这里看病的病人,每一个病得都很严重。
“你们想要插队,便是耽误其他病人的救治时间,人的命有定数,便是抢来时间,也是抢着去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