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狂徒!”一道暴喝裹挟着数百把飞剑从天而降,朝着黑袍人轰然砸去。
“嗯....”黑袍人瞬间回身,单手化作残影,将飞剑一柄不落地尽数打飞。
彦卿趁着这转瞬即逝的间隙,身形一闪将白露带离了最危险的核心区域。
“爻儿....”黑袍人看着眼前那个白发少年,低声念出了他的小名。
玄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父...皇...?”
“陛..下?”
玄爻这声“父皇”直接让在场所有人当场懵了,彦卿更是直接傻在了原地。
谁!?
“不对!”玄爻恢复理智,眼神重新变得锐利,“我的灵魂....否定了你!”
他再次掐起剑诀。
“师兄!去通知师父!”
“晚了....”
黑袍人右手凝出浓重的黑色雷电,紧接着一柄通体漆黑、形如涯角的长枪赫然出现在他掌中。
玄爻看到那枪上缠绕的因果力量,没有犹豫,他心中便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这人的气息和父皇一模一样,但他已别无选择。
他要全力出手,护送这里的所有人安全撤离。
丹鼎司的打斗,景元毫不知情,因为此刻他正被另一件事死死缠住。
“景元,我去拦截爻光。玄戈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镜流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可景元却迟迟没能从惊恐中挣脱出来。
他双眼的高光不住地发颤,后退几步跌坐在地。
“玄戈...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镜流已经把灵砂的猜想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他很想反驳,玄戈就是好色。
可越想越觉得不对味。
玄戈太顺了,仿佛世间万事都在按他的意志流转。
“对的对的....”景元自顾自地点头,“玄戈有决定性的力量,事情就应该顺!”
可下一句他又立刻推翻了自己。
“不对不对!玄戈为什么要等铁墓之后才去救姬子?”
镜中花,水中月,景元隐约摸到了一丝可能性,却怎么也看不清未来的轮廓。
“竟天.....竟天!!”他猛地从地上站起身,嘶吼着竟天的名字,化作一道金色雷霆直奔罗浮太卜司。
正在太卜司苦逼地替符玄代班的竟天,忽然察觉到天上的阳光暗了一瞬。
他抬起头,只见一道金色雷霆从天而降。
“景元,为何这么急?”
“竟天,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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