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切,怕地窖里这些腊肉长腿跑了?”
秦雪脸一红,低头扒饭:“我一个人吃,随便对付两口就行了,好东西得留着你回来吃。”
“对了,福源祥那边你不用操心,杨文学把铺子管得挺好,前几天上面来查卫生和账目,他应对得当,没让挑出半点毛病。”
“这段时间生意特别好,前两天还往家里送了账本,我没细看。瑞芳斋和祥和斋那边也老实,借着咱们简化版点心的名头,跟着喝了口汤,现在见着咱们的人都客客气气。”
沈砚往她碗里剥了个虾,笑着听她碎碎念。
“市局那边呢?张局长没少给你派活吧?”沈砚问。
“还行,年前那顿年夜饭把他们吃美了,现在局里上下都拿我当大厨家属哄着,粗活累活全让那帮男同志抢了。”秦雪挑了挑眉,透着几分得意。
饭吃得干干净净。
沈砚收了碗筷,转身拿起炕头那两匹布,抖开,绕过秦雪的肩膀,在她身前比划了一下。
“这颜色衬你,过两天找裁缝给你做两身新衣裳。”
秦雪脸颊发烫,顺势靠进他的怀里。
夜色渐渐压下来,屋里的炉火烧得正旺,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拉得老长。
沈砚低头,凑到秦雪耳边,嗓音压得很低,“除夕夜说的事,今晚继续办。”
秦雪红着脸,攥紧了沈砚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