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少珩听了谭傲天的一番话，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什么东西，半天没吐出一个字来。他见过横的，见过愣的，见过不怕死的，可谭傲天这种"你整个人在我眼里跟个笑话一样"的眼神，他第一次见。
周子恒在旁边已经气炸了。他指着谭傲天的鼻子，声音拔高了八度："谭傲天你他妈敢这么跟楚少说话？你算什么东西？一个破保安！你信不信楚家一个电话就能让你从琼海市彻底消失！"
谭傲天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偏了偏头，像是听到一只鸟在叫。他重新把目光落在楚少珩身上，嘴角挂着那抹让两人都恨不得撕烂的笑意："楚少爷，你家实力确实强。周子恒说的没错，你动动手指头可能真能让我从这个城市消失。"
他停了一下，然后话锋一转："可你想想，想让我消失的人多了去了。从南亚到边境，从我当兵到现在，少说几十个吧。可我现在还站在这儿，对着你笑。你知道为什么吗？"
楚少珩没有接话。他的脸色已经从最初的傲慢变成了阴沉，又从阴沉变成了一种夹杂着警惕的复杂神情。
谭傲天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像是落在一片寂静湖面上的一片叶子："因为那些人，没有一个办到的。"
"你——"楚少珩咬牙切齿，拳头攥得关节嘎巴作响。
"两条狗想在门口挡住我的路？"谭傲天终于把目光移到了周子恒脸上，又移回来，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语气随意得像在点评路边的野花，"你们也配？"
全场死寂。
酒店门口那一片区域安静得能听见江风吹过栏杆的呜咽声。那些围观的宾客、富二代、刚下车的高管们、门口的迎宾小姐和保镖，所有人都在同一时刻屏住了呼吸。
江东省四少。两位。被同一个人骂作狗。
有人开始小声议论："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不知道，面生得很。可你看他站在那里那个架势，不像装出来的。"
"装的吧？一个保安能有什么背景？"
"保安？你见过哪个保安敢这么跟楚少和周少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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