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猫:“你是说——”
“宫主没死?!”
血书生手里的破布“啪嗒”掉在地上。
他猛地站起来,断枪差点脱手,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我操!!”
“宫主没死?!”
“那萧重楼那一掌——”
“打的是谁?!”
血枯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但令牌还亮着——”
“宫主就一定还活着。”
血战一屁股坐在地上,血色战甲的甲片撞在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他仰着头,盯着石壁上那盏跳动的油灯,嘴唇在哆嗦:
“我操……”
“我操我操我操……”
“老子刚才差点就要去找萧重楼拼命了……”
“要是真去了——”
“那不就白死了?!”
夜莺没说话。
她盯着那枚令牌虚影,盯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依然很冷,但那股冷底下,压着一丝藏不住的激动:
“那宫主现在可能在哪儿?”
血枯沉默了片刻。
“不知道。”
“令牌只能感应到宫主还活着——”
“感应不到具体位置。”
夜莺的眉头拧成了死结:“那怎么办?”
“咱们上哪儿找他去?”
血枯站起来。
暗红色拐杖在地上一顿,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不用找。”
“宫主既然能活着离开——”
“就说明他有自己的计划。”
“咱们要做的——”
他顿了顿,声音猛地拔高:
“就是等。”
“等宫主需要我们的时候,就是我们再次全力以赴的时候。”
血书生捡起地上的破布,重新开始擦枪尖,声音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那咱们这段时间干啥?”
“总不能干坐着吧?”
血枯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那笑容从嘴角裂开来,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有冷意。
有杀意。
还有一丝藏不住的、近乎疯狂的兴奋:
“干啥?”
“当然是——”
“给八大天宫添点堵。”
“让他们以为我们确实是在为宫主死亡再报复他们——”
“让他们放松警惕,彻底相信我们宫主真的死了——”
他顿了顿,声音沉得像从九幽地府最深处翻上来的:
“这样就可以为宫主争取到更多的时间——”
“等宫主成长起来后,那将是给他们八大天宫一个大大的惊喜”
“好,就这么办,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