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
许灿还有点恋恋不舍。
“走啊，舍不得了？”
开门的教官，看着许灿拿着记事本，坐在椅子上愣神的样子都有点好奇了。
“还真有点舍不得，要不我再蹲两天？”
“那你就错过考试了。”
“算了！”
一听到要考试，许灿扔下记事本就朝着外面走了出去，这几天蹲在里面，这衣服都满是皱褶了，里面的白衬衫还带着一股怪味。
不过没关系，考试最重要。
许灿赶到考试所在的会议室的时候，已经有一批人考过去了，他算是最后几名。
但是樊卫东他们还在外面坐着，等待排队。
看到许灿急匆匆的过来。
樊卫东直接站了起来，“区队！”
“气色不错，到我了吗？”许灿笑着问道。
“刚到，我还想着叫人去找你呢。”
“不用找了，等我考试出来，请你们喝酒去！”许灿站在走廊这里整理了一下衣领，把身上那些皱褶全都捋平，然后拽紧武装带。
樊卫东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自从许灿被叫去就没回来，他们宿舍那里可是人心惶惶。
但是中队长和指导员都说没事。
可就是让他们不放心啊。
看到许灿现在这平平安安，还有点长胖的样子，樊卫东这才觉得放心了不少。
“还有点时间，区队，你要不刮刮胡子？”
樊卫东抬手在嘴唇上面摩擦了一下。
许灿这才注意到，这几天没打理个人卫生，嘴唇上胡茬确实冒出来了，凑到一边的玻璃窗户那边看了一眼，还行，不算太邋遢。
反而有种成熟的味道，就是这皮肤白了。
不见阳光，真给捂白了。
要是再戴副眼镜，就是读书人的样子了。
“得出去晒晒了。”
许灿听到会议室门口有人喊他的名字。
“12号考生，许灿进场！”
“到！我是许灿。”
许灿朝着会议室里赶了进去，脑海中的思绪都整理出来了，他在禁闭室里琢磨了这几天，可不是光写训练大纲的。
战斗记忆和临场反应都已经刻进骨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