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吸引了敌人的注意力。
啪的一声,竹梯子搭在了两栋木房子中间,王建军踩着梯子就冲了过去,不到三十秒的时间,就绕过了高脚楼外面。
直奔敌人主力所在的东边。
甚至都能看到,被敌人抓起来的那个女俘虏,腿上鲜血淋漓,像是被砍了一刀。
只是瞄了一眼。
王建军手里的发烟罐就扔了过去。
后面战士扛起来的梯子,朝着房子边缘一扔,接着又是两个发烟罐过去。
呲呲的声音,伴随着弥漫的烟雾,瞬间就让村庄东南角变成了视觉盲区。
王建军单手拎着一把工兵铲从屋顶上跳下去,看都没看,对着一个戴着凉盔的南越鬼子就是一铲子砍了下去。
塑料壳的凉盔被砸烂了,脑袋都被工兵铲劈开了一道裂缝,顺着粘稠的血浆,工兵铲用力一拽,脑浆迸裂。
烟雾弥漫,敌人也在疯狂的叫喊。
但是从南边突进过来的火力太猛了,周围的南越鬼子只听到前面的越语叫喊支援。
根本没注意到,旁边摸过来的三个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