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教我做事吧?”
葛金辉的脑袋“嗡”的一声。
同样的话,同样的场景。
只不过上一次,他在审讯室里,俯视着这个新生。
而这一次,他站在这里,连抬头看对方的勇气都快没了。
他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嘴唇哆嗦了两下,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不敢。”
“嗯。”裘天绝应了一声,挥了挥手,“走吧。”
葛金辉如蒙大赦,一个字都不敢多说,对着裘天绝的背影僵硬地敬了个礼,然后带着他那两个同样吓得不轻的队员,近乎是逃也似地退了出去。
房门关上。
裘天绝重新看向窗外。
小杂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