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明的笑容。
哦？
想抓我当人质？
刺猬显然也明白了他的意图，脸上变得更加狰狞。
“找死的东西。”
他低吼一声，身体竟然开始高速旋转，如同一颗陀螺。
紧接着，无数的骨刺从他身体里喷射出去，形成一个巨大的扇面，朝着俯冲而下的羊头面具覆盖过去。那密集的程度，让下面观看的人头皮都麻了。
然而，羊头面具的速度没有丝毫减缓。
那些足以撕裂战舰装甲的骨刺，在靠近他身体一米范围的瞬间，全部凝滞了。
成千上万根惨白的骨刺，就那么悬停在半空中，尖端几乎要触碰到他的身体，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羊头面具的脸上，在面具的遮挡下，露出了一丝欣喜。
只要绕过这家伙就有希望！
可就在他即将穿过这片静止的“骨刺之林”时，他看到了下面那个家伙的样子。
刺猬停下了旋转。
他身上，全是洞。
一个个黑漆漆的窟窿，密密麻麻地分布在身体各处，那是刚刚发射完骨刺后留下的空腔。他看起来就像一块被虫蛀空了的烂木头。
这就是代价吗？打完这一波，自己就废了？
可下一秒，他的瞳孔震颤。
那些黑色的空洞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紧接着，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球，从其中一个窟窿里，硬生生地挤了出来。
短短两三秒，刺猬的身上，那些原本是空洞的位置，全部被一颗颗大小不一的眼球填满。
几百只眼睛，就那么挂在他的身上，眼珠转动，同时看向了半空中的羊头面具。
刺猬缓缓抬起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这个样子，很丑。”
他的声音平静中带着疯狂。
“但是，你逼我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身上那几百只眼球，瞳孔的颜色，同时变成了妖异的紫色。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扫向天空。
正在急速俯冲的羊头面具，眼前一白，脑子一空。
眼前的世界变了。
那个站在地面上，被三个老头围着的年轻人，突然变成了两个，四个，八个……
眨眼间，他视野所及的地面上，密密麻麻站满了裘天绝的身影。
每一个都一模一样，每一个都带着那种欠揍的笑容。
哪个是真的？！
他的大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在这一刻出现了致命的破绽。
半空中。
那些被他凝滞住的惨白骨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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