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起来,看得人胆战心惊。
于是费舍尔下意识地开口对着她问道,
“怎么样,有感觉了吗?”
“没有,我需要过去看看才行。今天早晨我能感觉到,臻冰想要为我指引一些什么画面,很有可能是和我的遗传病或者是和霜雪梧桐树有关的线索...”
等到费舍尔推着她的轮椅靠近那块臻冰时,她一边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小的药盒子递给了费舍尔,
“我也不确定我一直直视臻冰会带来什么后果,虽然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不是一件危险的事情,但行事总是要讲究一个万一的。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你可以不用去叫海迪琳,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
费舍尔接过之后打量了一眼,发现只要微微歪斜就能听到里面一颗颗细密的颗粒状药丸滚动的声音。
“是我寻常缓解遗传病的止痛药,我...的腿有时候会幻痛,有时候又是后背会痛,所以需要吃这种东西来止痛。我寻常是吃一粒的,如果到时候因为直视臻冰而加重了遗传病,给我喂三粒就好。”
说起自己的遗传病时,瓦伦蒂娜微微低头看向了身下那僵硬如铁的双腿,淡银色的眸子中有些不易分辨的落寞意味,只不过那意味毕竟和她的眸色相同,很快就散在了一片月光之中,回应她的没有心细如发的察觉,只有平静的答应,
“没问题,但愿不会用到。”
“我也希望如此,那我就开始了...对了,不管你的真实目的如何,但我还是愿意相信你的善意,感谢你今晚能陪我来这里。”
费舍尔放开了她的轮椅扶手,面对着她那带着微笑的感谢,他只是点了点头。
信任么?
他又忽然想到了之前海迪琳和自己说过的话,只是此时此刻瓦伦蒂娜再度开口时,他才察觉到一点从那晚赫尔多尔去世之后,由他延伸而来的对自己的信任。
“那我开始了。”
瓦伦蒂娜不再犹豫,两只手握住了那块冰冰凉凉的晶莹矿物,在瓦伦蒂娜注视它的同时,那其中无边的雾气瞬间变得格外活跃起来,仿佛欢呼雀跃一般地重复起了今天早晨时瓦伦蒂娜注视它时的过程,只不过这一次,费舍尔没再像那军官一样打断她。
那灰色的雾气不断向着虚空渲染,在瓦伦蒂娜的眼中画出了一道道同样活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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