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断壁,有人在新开辟的小块贫瘠土地上种下了耐旱的灵草与作物,有人尝试着重新修整早已断裂的旧阵基。
尽管如今刻下的阵纹深度与排列精妙程度远不如从前,许多地方甚至只能借助干河床的水流撞击与地层本身的纹理来勉强维持地表稳定,但一条条断续的阵法痕迹仍在向外延伸,倒像是在重新织补一张曾经被猛兽撕开的巨网。
长生仙族和天阙道统的遗址上面,也有许多新的居民陆陆续续搬了进去。
他们在宏伟的天阙地基上搭起了新的棚架,种下了新的灵谷,走的路数虽然和从前高高居于云端的名门修士完全不同,但留下的足迹依然顺着山坡的走向一路往下延伸。
每逢雨季到来,这些足迹便会渗入深层土层,形成固定的地下水路。
然而,异域未曾彻底停止过袭扰。
它们不再发动大规模的兵潮推进,而是派出小股精锐游骑在雾气边缘飘忽不定地游移。
它们偶尔会冒死穿过干河床以北彼片六里宽的缓冲地带,在界桩边缘短暂停留,用尖锐的爪牙在地表留下几道刺眼的痕迹,随后又迅速退回粘稠的雾气深处。
没有哪一次袭击能真正越过彼道沉重的界桩线,也没有哪一次能在界桩外侧造成长时间的破坏。
但此类低频率的袭扰却从未断绝,有时隔三差五来一次,有时隔上数周,时间完全没有任何规律。
就在彼千年休养生息的岁月里,一批批天资卓越的年轻晚辈开始在彼片土地上陆陆续续冒头。
他们大多来自散修聚居点,也有部分出自当年三大超级势力的旁支后代。
林修贤拿着一卷厚厚的名册,快步走进塔门,对着正在打坐的叶楠汇报:“盟主,南岸那边出了个了不得的后生!
名唤陈符,不过双十年纪,竟然凭着自己琢磨出来的符文结构,不需要借助任何现成的古阵基,就能凭空让方圆十丈的地表温度骤降!
这可是极纯净的葵水封冻手法!”
叶楠睁开双眼,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此子心性如何?”
林修贤笑着回答:“踏实得很,整日蹲在干河床南岸刻石头,话不多。
还有,东边矿场那边,有个叫张铁的矿工后代,在矿脉断层延伸段找出了提纯矿石的新法子。
用他这法子淬炼出来的寒铁,硬度比常规法子高出两成有余!”
叶楠微微颔首:“让王鹏把这两人的手法和位置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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