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地表。
指尖传来的触感与寻常泥土毫无二致,既无异样的温差,亦无诡异的波动。
后生收回手掌,一言不发地站起身来,唯有眼神在半空中那截悬浮片段的底部停留了片刻。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
叶楠缓缓步出塔门,独自一人沿着界桩线从最南端不紧不慢地走到了最北端。
他在每一个拐弯的节点处微微停顿,仔细确认着桩体的稳固与地表纹理的衔接。
做完这一切,叶楠折返回塔基外侧,在简陋棚架的边沿缓缓坐了下来。
他未曾贸然逼近那道悬空的片段,亦未曾朝干河床北岸深处多看一眼。
叶楠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在棚架边缘,任由冰冷的夜风将火堆散发出的滚滚烟气拉向东南方向。
干河床深处,那断续而又极具节律的水流声,依旧在这死寂的黑夜里,亘古不变地缓缓淌过。